光系男子爱好者/沉迷吸鹤/猫派

纪念【被囚禁的掌心】-上

第一人称预警

剧透预警

ooc预警

如月晴人结局三剧透预警


正文:


1

最近几次会面的时候,我能明显感受到我们之间笼着一层愁云。我们能做的事情到此已经告一段落了,我尊重晴人做的决定,既然晴人选择把筹码全部压在看守人身上,那么我也相信他能够履行同晴人的约定。虽然风险很大,但是临阵脱逃不是我的作风。

其实见面于公是没有什么必要的,事到如今只有听天命了。但是我总是想见到晴人,心里像烧着一把火,读他给我发的简讯的时候,那把火便熊熊燃起来了,叫嚣着如果不能见面的话就要烧毁一切。想起晴人说我的心在他看来是澄澈透明的水流,我便觉得讽刺。这种焦躁的心情只有在见到他的时候才能稍稍平息。...

【周黄片段】你喜欢我

准备二月底写完,了却心愿

世邀赛背景,待扩写,想写一个为难少天的小周,先发出片段来爽一下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...

【三日鹤】雨天

傍晚,第一滴雨水携着初秋甜中带涩的香气跌进了三日月宗近的茶碗。这位昳丽的大人未受惊扰,待抿下一口茶水后,他戏谑的声音才悠悠传来:“哦呀,是初秋第一重露,真是风雅。”

“倘若大包平在的话,恐怕要生气地摔茶碗了,他的眼里可容不下沙子。”开口的是古备前派风格的刀男子莺丸,他捧着茶,极目远眺掠过的几只林间鸟。

花丸位于山间,那位大人似乎偏爱幽静的田园生活,他的作风更是是深居简出。被召唤出来后,除了出阵外,一众付丧神平日里也听从主上的吩咐,靠喂马、耕种等农事打发时间。乍眼之下,与山间的一般家族无异。

雨下得大了些,林子越发幽深起来,绿意直逼人眼。天却蓦地沉了下去,被昏暗的云雾拢住了,困在这方寸之间...

三日鹤脑洞两则

1.三日鹤对白

 ...............(鹤丸国永在对三日月宗近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)


(鹤丸国永看向三日月宗近):怎么了?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三日月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看。


(三日月宗近垂下眼睑,捧着茶杯):抱歉,鹤的一根睫毛好像黏在眼睛下面了,但想仔细分辨的时候又不见了,让人有点在意啊。是鹤太白了吗?


(鹤丸国永十分好奇):在哪?是在这吗?


(三日月宗近探向鹤丸国永的眼睛下方,鹤丸国永避闪不及):唔,你的手好冰!茶水冷掉了就不要喝了。哈哈!这可真是吓到我了。 


2. 黑爷脑洞


鹤丸是后面来到本丸的,爷爷被...

活击第六集有感

每天都想吸鹤。

如果三日月和鹤丸没有对手戏的话,他再美我也不会把鹤丸让给他。

【茨酒】初遇

“您一定是这座山林的主人吧!我是从山林那边的乡下来的。”他指了指身后的路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“终于见到您了!”

依稀可以看出围帽下人影的少年模样,恐怕是附近村庄误入大江山采集野菜的孩子,每年总有几个不听长辈嘱托的家伙。

鬼王强压下怒火,举杯一饮而尽:“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请——”

“我是在村子里寺庙的钟声敲响第一下的时候出发的,一分不差!“来不及说完的话被粗鲁地截断了,酒吞童子诧异地看向这个行路中沾染了一身风尘的来人。

似乎才发现自己的说明没头没尾,缺乏说服力,少年犹豫了一下,嗫喏道:“一路上我小心翼翼地绕过了三根劝请绳,参拜了五尊地藏,走破了两双草鞋……才来到这里的,我是因为仰慕您才...

论狗酒/天酒的萌点

由于带入了个人主观的臆测,我所讲的可能有很多错误和纰漏,劳烦好心的小天使帮我指正XD

在当下这个酒茨、狗崽当道的网易阴阳师同人圈子里,萌狗酒的各位只能享受坐冷板凳的待遇。不过的确没有办法抱怨,从阴阳师公布的官方剧情看,两只妖的联系可谓寥寥,但并不是没有,酒吞童子的传记中便有几句提及大天狗,我们可以大胆猜测两人的朋友关系。感谢@噜胖同学指正,俩人并非酒友,大天狗、阎魔、荒川都是不喝酒的哟,难怪会被酒吞童子的传记宠幸233
传记中酒吞直呼大天狗为“笨蛋”,说他“还是不成样子”,果然如同噜胖同学所提出的那样,有种“吾儿叛逆”的微妙感。

对于正常情况下站茨酒的我来说,这个CP(狗酒)的萌点在于以下几点:

(1...

关于雪女

想要稍微写写网易阴阳师手游中最喜欢的小姐姐们。

先存一下关于雪女的几个小设定。
1.虽然不记得以前发生过什么,但是总觉得和大家相处气氛很微妙。比如在天邪兄妹小声议论着什么的时候,突然走过去会把他们吓一跳。
2.对晴明大人有不一样的感觉,如果一定要说出个所以然的话,那就是,呆在晴明大人身边觉得很安心,没有悬浮在空中的感觉(哪怕明明悬浮着)。 
3.怕热,会有灼伤感,但是很喜欢。 
4.除了真实的热(凤凰火),暖心的东西(例如感情)也会让她觉得热。
5.很在意天气。
6.以前在雪原的时候,天气没有什么变化,来到晴明的寮中,才发现京都天气的美妙,变化的四季,花花草草。 
7.虽然...

本能

茨酒短篇,现代AU
注意:有微量阎判晴红描写

承认喜欢酒吞从来不是一件困难的事。
 
茨木醉醺醺地趴在黑色压花的吧台上,手里还不甘心地抓着酒杯,Gin Fizz调皮地冒着气泡。耳边环绕着略显活泼俏皮的爵士乐,混着鼎沸的人声。鼓点一下一下敲击耳膜,和胸腔里压着的那颗有所属的心脏产生共振。

 “呵呵,不愧是挚友的品味。”茨木觉得自己的脸上烫得吓人,“啊,我这是喝醉了吗?“


他费力地撑起半边身子,雷达锁定酒吞吧台后的身影。吧台是个等边三角形,酒吞站在中间,前面是他的工作台。酒吞修长手上下翻飞,调酒壶和酒瓶在手指间灵活地颠来倒去。他的眼睑垂着,余光却一直追随着动作,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...

《觉醒》里的一个情节

茨木觉醒后,头发变红,想让“吾友酒吞”帮忙扎起来,大剌剌在树下消暑睡觉的酒吞一开始嫌麻烦不肯应允。茨木就安静地盘腿坐下,不错眼珠地盯着他。靠着酒葫芦假寐的酒吞睁开一只眼被盯了个正着,又看到这幅景象,深觉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罪:“除了找我打架,他平时也没有请求我做过什么事。”酒吞又想道:“我平日里呼朋引伴,给过他们不少好处,无事还能想到我的倒只有眼前这个自称是我的朋友,但总爱跟我操起家伙喊打喊杀的小子。”
 
酒吞叹口气,嘴上还不饶道:“啧,真是麻烦,你这小子觉醒后事恁多,不会扎干脆剪掉算了,本大爷可没有这份每日给孩童扎辫子的闲心。” 

茨木不动,也不说话,他知道酒吞这是答应了。

 ...

©  | Powered by LOFTER